「张……你怎麽在这儿?」她声音发抖,下意识往後退,後背抵上冰冷的土墙。
张公子反手把门掩上,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。外袍半敞,锁骨与胸口的红痕遮不住,草堆上还散着织带与那只缅铃。
他哼了一声,踱近两步:「梅大小姐,三更半夜跟个野男人躲在柴房里,衣裳都成了这样,外头要是传出去,你说梅家的脸往哪儿搁?」
梅韫素咬着唇不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张公子蹲下身,伸手去掀她外袍的下摆。
梅韫素猛地抓住衣襟往後缩,声音里带着哭腔却硬撑着:「张公子,请自重,我是梅家嫡女,你这样——」
「嫡女?」张公子嗤笑一声,指节叩了叩草堆上那只缅铃,金属碰撞的轻响在柴房里格外刺耳,「嫡女身上带着这种东西?这玩意儿是教坊司的物件,你当我不认得?梅小姐,你方才跟那野男人在里头折腾了多久,我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。」
梅韫素的脸胀得通红,泪珠终於滚下来,顺着下巴滴在外袍上。她死死攥住衣襟,却被张公子一把扣住手腕扯开。
他探手往她腿间摸了一把,指尖沾上黏腻的液,举到她眼前,神色骤然阴沉:「都这样了还哭什麽?装给谁看?」
梅素别过脸,肩膀抖得厉害,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「他……他没碰前面,我还是处女。」
张公子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,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。
他把指尖的浊液在她外袍上蹭乾净,站起身解自己的腰带,动作慢条斯理。
张公子把腰带抽下来,对折了两圈握在手里,居高临下看着蜷在草堆上的梅韫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