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了一副保存完整的防毒面具,又挑了一把短柄战术刀和两个备用滤罐。
面具上贴着一小条标签,写着「HUNK」。
管他是HUNK还是HANK,至少能让我少闻一点死人味。
我先把全罩式安全帽取下,挂到背包外侧,再戴上防毒面具,确认鼻梁和下巴都贴合。
面具里闷得要命,说话也像含着一颗马铃薯。
但比起腐臭味,这点不舒服还能忍。
短柄刀我收在腰侧,铁锹仍然握在手上。
墙上的楼层图显示,二楼是一般实验室,三楼是分析区,四楼和五楼则标着办公室与设备间。
楼梯旁还有一座员工安全梯,往建筑另一侧延伸。
我记住两条路的位置,免得等等被堵住,只能往死路跑。
走上二楼後,眼前比一楼更乱。
桌椅翻倒,玻璃碎片和文件散得到处都是,几具穿白袍的屍体倒在门口。
有一道拖行血痕从实验室一路延伸到楼梯口,中途又被几串鞋印踩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