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有个戴墨镜的男人，表情看不清楚，像是拍照时根本不想理镜头。
最旁边那个男人比其他人高出一截，肩膀宽得有点夸张。
他的脸被人用刀刮烂了，连眼鼻的位置都看不清楚。
我盯着那副身形看了几秒，总觉得有点眼熟。
但高大壮的人又不是只有一个，照片又不知道是几年前拍的，我想不起来也正常。
至少这张照片能证明，胖子说的不是全都乱掰。
林朝生、叶明仁和杰夫的女友确实曾经在同一个研究团队里。
但它不能证明林朝生杀过人，更不能证明他想独吞什麽解毒剂。
我把照片和资料夹收进背包侧袋，先留着，等真的找到人再问。
资料夹里几页纸被水泡烂了，只看得清「NRV-2516」和几个研究编号。
我没停下来细读，外面的撞门声又响了一次。
一楼办公区旁有扇门标着「紧急防护设备」，门锁已经被撬开。
里头是一排防护衣、滤罐和几副防毒面具，墙边还有个武器柜，玻璃被打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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