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走廊有两条岔路,一边通往办公区,另一边标着实验区,墙上的疏散图被人撕掉一半。
我先往办公区走,至少那里看起来不像有大型仪器。
地上有几具屍体,有人头部中弹,有人身上留着撕咬痕迹,也有人连识别证都还挂在胸前。
我尽量不去碰他们,尤其是那些还留着新鲜血色的伤口。
胖子才提醒过我,感染者的血和唾液进到伤口里,可能比被咬一口还麻烦。
昨天我还敢把那种东西往脸上抹,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胆子大得有点蠢。
我走到一具穿白袍的屍体旁,先确认他没有呼吸,也没有动静。
接着用一块破布包住手掌,蘸了点乾掉的腐血,只抹在外套袖口、裤管和捕手护具外层。
安全帽也只擦了外壳,没有碰面罩内侧,更没有往脸上抹。
我的大腿伤口已经包好,只要不把血弄到绷带里,应该比较安全。
这麽做不代表我喜欢再闻那股味道,只是比让丧屍直接扑上来好一点。
走廊尽头传来拖步声,我停下来,慢慢把背贴到墙边。
一只普通感染者从转角晃出来,灰白的脸朝四周转了转,最後停在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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