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只是备援电力，也可能有人重新启动过系统。
反正我不知道。
墙上有几个弹孔，靠近地面的玻璃碎了一地，还有几枚弹壳卡在墙角。
一张桌子被推倒在门边，桌脚留下拖行的痕迹。
有些血一路拖进走廊，有些则在弹孔旁溅开。
看起来这里不只是丧屍失控，至少也有人拿枪在这里交火。
至於谁先开枪，我光看这些根本猜不出来。
我摸了摸胸前的对讲机，按下通话键。
「朝生？有人在里面吗？」
回我的只有一片沙沙声。
我又叫了一次，还是没有回应。
大门外传来一声重撞，铁架刮过地板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我抓起铁锹，赶紧往柜台後方的楼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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