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牙齿,皮带扣垂落,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轻响。
裴渊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衬衫下摆敞开,皮带松弛,西裤腰线微微下坠,露出一截人鱼线与腹部紧实的肌理。江明姝跪在他双腿之间,仰头看他,唇角还残留着皮带扣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唇上伤口渗出的血丝。
「裴先生,」她的声音带着某种慵懒到近乎嘲弄的从容,「你的皮带——」
「谁教你解男人皮带的?」裴渊打断她,声音嘶哑到近乎暴烈。他扣在她後脑的五指收紧,将她整个人往上提,直到她的脸被迫仰到极致,颈部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。
江明姝被提得几乎站起来,膝盖离开地面,整个人悬在他双腿之间。她的黑裙在动作中卷至大腿根部,锁骨与颈侧的肌肤在射灯下泛着瓷白的光。
「大燕朝的驸马,」她喘着气说,唇角却在笑,「成亲那天要系九重玉带。我替他解过——」
裴渊的瞳孔骤缩。
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,同时从高脚凳上站起来。江明姝猝不及防,整个人撞进他胸膛,鼻尖磕上他锁骨下方那片坚硬的胸肌,痛得她眼前一白。
但她没有退。
她仰头,迎上他俯下的唇。
这个吻与昨晚不同——昨晚那个吻是试探、是暴怒、是咬噬与惩罚;而此刻这个吻是占有、是吞噬、是某种失控到极致的生理性侵略。裴渊的唇碾过她的唇,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像一支破城的铁骑。
江明姝的後背撞上冰冷的黑曜石吧台。
她被裴渊压在吧台上,後脑勺下是坚硬冰冷的石面,胸前是他灼热到几乎要将她烤化的胸膛。大理石与男人的体温在她身体的两面同时施压,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碾碎了。
裴渊的左手将她的双腕反扣在头顶,压上吧台,右手则从她颈侧一路向下——滑过锁骨、抚过腰侧、扣上大腿外侧。
江明姝在唇舌交缠的间隙中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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