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…求你，求你救救他……」
雪儿双腿一软，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冷硬的地板上。她顾不得疼痛，伸手拽住蔡燚焓的裤脚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「救救他…就算他再混蛋，他也不该死在那种地方……这都是我的错，我不该留他一个人在那里的！」
她疯狂地磕着头，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蔡燚焓低头看着跪在脚边、卑微的雪儿，看到她额头渗出的红印时，原本冷硬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。
「啧。」她发出一声不耐声音，修长的指尖在手机背面规律的敲击着，「我说过，救不了。」
「求你……多少钱我都给你，我之後去打工、去借钱……求你去看看他……」雪儿泣不成声。
「你不是公庙的人吗？之前的校董事件，新闻上说你很厉害！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？」
「等......」蔡燚焓出声打断雪儿，「你们都搞错了一件事。我是在公庙长大的，但不代表我是救世主……我是阳差，我的职责是维持阴阳两界的秩序。」
她低头盯着雪儿，眼神中透出一丝怜悯，但更多的是残酷的清醒，「这种自寻死路的事，我管不动。在那种凶宅里，自大就是最好的催命符，他既然选了，就得自己吞下去。」
雪儿维持着下跪的姿势，双眼空洞地盯着地板，彷佛能透过地板的缝隙看到刘新的死状。
蔡燚焓叹了口气，最终还是没再说出那些刻薄的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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