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儿子刚出生时,小小的身体躺在她怀里,软软地抓住她的手指。
——某个难得丈夫在家的夜晚,两个人简单地做完后,她悄悄侧过身,听着窗外的虫鸣,觉得这样也挺好。
——布料店里,她低头整理布匹,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阳光,想着儿子寄宿学校的成绩单。
这些画面像被火点燃的纸片,一张接一张地在意识里燃烧、卷曲、化为灰烬。
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无数个丈夫不在家的夜晚,她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,窗帘拉得死死的,手伸进被子里,轻轻地、克制地触碰自己。不敢发出声音,不敢真正高潮,只是用最轻微的摩擦让那点空虚稍微缓解一点,然后迅速把手抽回来,告诉自己“我是贤妻良母,不能这样”。
那些被压抑到极致的夜晚,像一张张烧黑的照片,彻底碎裂。
取而代之的是此刻——跪在更衣间的地板上,穿着几乎遮不住身体的情趣护士服,喉咙被儿子的肉棒完全占据,巨乳裸露着晃动,小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。
她忽然用力把肉棒吞到最深,喉咙剧烈收缩,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、近乎幸福的呜咽。
“唔……!主人……射……射给母狗……”
小明的手插进她的头发,腰眼一麻,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喉咙。
陈婉的眼睛彻底翻白。她拼命吞咽,却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裸露的巨乳上。她没有退开,而是把最后几滴也尽数吸干净,然后慢慢把软下来的肉棒吐出来,伸出舌头,把残留在嘴唇上的白浊一一舔掉。
她抬起头,眼神迷离而顺从,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释放后的媚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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