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已经跪了下去。
护士服的超短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掀到腰际,露出被丁字裤勒得变形的肥厚阴唇和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。她仰起头,用那双已经彻底被契约浸泡过的眼睛看着小明,伸手解开他的裤子,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。
滚烫的柱身弹到她脸上时,她发出一声近乎幸福的呜咽。
她没有立刻含进去,而是先用脸颊去蹭,用鼻尖去顶,把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都涂在自己脸上。
“主人……射给母狗……把精液全部灌进母狗的喉咙……母狗想吞……想被主人的味道填满……”
她一边含糊地说,一边终于受不了,把整根肉棒一口气吞到最深。
“唔……!嗯……啾……哈啊……”
喉咙被瞬间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睛上翻,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。可她没有退,反而双手用力按着小明的大腿,把自己的头往前送,直到鼻尖完全埋进他的小腹,喉咙口死死绞住龟头。
她开始前后晃动头部。
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,拉出细长的银丝;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让肉棒撞上喉咙最深处的软肉。护士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敞开,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深喉的频率疯狂晃动,乳尖甩出残影。丁字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,穴口一张一合,不断挤出混着之前精液的透明粘液,滴落在白色长筒丝袜上。
她的表情淫荡到了极点。
眼睛半翻,瞳孔失焦,嘴角被撑得发白,却还在努力地把舌头缠上去,用最柔软的地方去吸吮、去挤压。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,顺着下巴滴在裸露的巨乳上,再滑进深深的乳沟。她时不时发出被完全堵住的、近乎哭泣的鼻音,像是在无声地哀求更多。
就在肉棒一次次深深没入喉咙的时候,陈婉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。
——新婚那天,丈夫笨拙却认真地给她戴上戒指,笑着说“以后一起过好日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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