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，认真地看着她。
「不会。」
月欣语的指尖微微一动。
沈珩接着道：
「即使你有一天不再恨朕，也不代表你必须重新接受朕。你可以原谅朕，可以与朕做朋友，也可以选择其他的人生。」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没有半分犹豫。
「朕希望你能重新看见朕的好，但朕不会把这份希望，变成你应该给朕的答案。」
月欣语怔怔地望着他。
她原本以为，自己问出这句话时，心里会带着几分防备，甚至已经准备好与他争辩。
可他竟然如此平静地回答了。
没有失落的质问，没有委屈的挽留，也没有把自己多年来的爱意当作要求她回报的理由。
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，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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