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珩神色微微一正。
「你说。」
她望着他的眼睛，沉默片刻，才缓缓开口。
「若有一天，我真的不再恨你了……」
沈珩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月欣语没有避开他的目光。
「你会不会以为，我就一定会重新接受你？」
御书房内，茶香萦绕。
沈珩望着她，许久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知道，这一次，她问的不是一句好听的承诺。
而是他是否真的明白——
即使有一天，她不再恨他，也不代表她就必须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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