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即使我真的离开京城?」
沈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这是他最害怕的事。
他仍然会难受,仍然会舍不得,甚至仍然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她。
可那些情绪,不该再成为束缚她的理由。
他看着她,慢慢点头。
「即使如此。」
月欣语没有说话。
她原以为,自己会因为这个答案而感到痛快,甚至会想立刻问他,既然如此,当年为何不肯放她走。
可真正听见时,她心里涌起的,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酸涩。
因为她终於知道,沈珩并不是不懂得什麽是放手。
他只是用了很久,才愿意承认她有选择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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