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。」
月欣语低头看着桥下的水。
「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」
「朕知道。」
沈珩沉默片刻，才继续道：「只是有些事，朕做错了，便不能因为说过一次对不起，就当作已经结束。」
她转过头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「那你打算怎麽做？」
沈珩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思索了一会儿，才道：「不再让你经历一次。」
他望着她，神情认真。
「朕不能让过去没有发生过，也不能要求你忘记。但往後你若不愿意，朕便不会逼你。你若想离开，朕会让你自己决定。」
月欣语的眼眸微微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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