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慢慢往前推,一双手接一双手,每个上来的只玩一会儿,玩够了就往后让。有笑得腼腆的,有动作很重的,有人把两只手掌全用上,有人只用指尖,像弹琴一样从底下往上拨。有人专门找他最禁不住的地方,找到之后就在那儿反复。
“他喘得好厉害。”
“你看他脸。”
“哎呀他哭了。”
“同学,哭什么呀?”
“这么多人疼你。”
少年的头往后仰了一下,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,断在气里,又从气里捡起来一小段。眼眶里积着水,被灯照着亮,沿着下眼睑往下坠,落到下巴上。
“我不行……老师……老师、不要了……”
“老师,他说不要了。”
“他刚才就说过一次。”
“男生说不要就是要啦——”
李知没动,也没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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