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摸摸。”
再下一个,上来的时候直接捏住龟头,两根手指在冠沟上碾了一圈。
黎醒的腿往两边分开,两只手死死按在桌沿,指节全白。胸口上那两片薄乳随着呼吸起伏,汗从颈侧往下,走过锁骨,最后落进腰窝里。
“哎——他刚才那个声。”
“再弄一下。”
“弄哪儿?”
“弄前头。”
一只手指压在尿道口那道缝上,往下按,缝口被按得张开,马眼立刻渗出一滴。透明的湿滑被指腹抹开,涂满了龟头。
“好黏。”
“摸起来像鼻涕。”
“不是,像蛋清。”
“好了好了,往下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