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沉舟……你以为你能锁住我?」
陆昭宁凤眸微扬,眼底的水汽在暗红火光下泛着冷艳妖异的碎光。她没有退缩,反而抬起微凉的双手,捧住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颚,指甲刺进他的皮肉,逼他与自己那双淬毒的眸子死死对视:
「二十年了,到底是你在关我……还是你在求我别放开这条狗链?」
这句话像一把淬火的尖刀,狠狠挑开了男人心底最卑微的囚笼。
陆沉舟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非人的低吼。
他眼底属於人类的理智彻底焚化成灰,猛然俯下身,发狠地咬住了陆昭宁娇嫩的唇瓣!
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狂暴炸开。男人的吻凶狠、霸道、不留丝毫退路,粗重的呼吸宛如狂暴的热浪,将她的痛哼全数撞碎在咽喉深处。
没有温柔的试探,只有多年压抑後的彻底失控。
在男人沉重强势的侵略下,陆昭宁感到整具身躯彷佛在烈火与寒冰间被寸寸拆解重组。坏死神经逆向传递的痛楚,在极致的沉沦中彻底融化成滚烫的快感。她仰起纤细优美的脖颈,乌黑长发如墨般散在雪白的狐皮上,每一次微弱的战栗,都被男人更深、更沉的撞击死死吞没。
「你是我的……」
陆沉舟伏在她濡湿的耳畔沙哑嘶吼,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一滴滴砸在她起伏的锁骨上。男人发烫的手掌紧紧扣着她冰凉无力的伤腿,将她的腿弯架在自己紧绷如铁的臂弯间,以一种近乎折断彼此骨血的蛮横力道,将自己的一切烙进她的灵魂深处:
「哪怕下地狱……你也只能跟我死在一口棺材里!」
陆昭宁失控地弓起腰肢,泪水终於冲破了防线,滑过她嫣红的面颊。
但那双手,却始终牢牢扣在男人的後颈上,任由这条疯狗在自己的血肉里疯狂索取,在狂暴的风雨与跳跃的火光中,与他一同沉沦至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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