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春本来是想扮成贡院门口搜他身的衙役的,但他现在衣物都没了,有什么好搜的呢?不如扮成主考官,让他唯命是从。
“我得再给你出一道考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早就听闻哥哥,啊,不对……早就听闻柳贤士画功了得,今日为本官画上一幅山水图如何?”
见她立刻扮上了,柳望秋几不可察地扯扯唇角。
“学生领命。”
说罢,他当真披上衣袍,从书箱里拿出工具,加水磨墨,铺平画纸,提笔而作。
仰春起身也要去看,柳望秋制止她。
“躺那别动。”
“看看都不行?”
“不行,在未糊名前主考官也不得随意看考生答卷。”
仰春就百无聊赖地侧躺在那,打量着柳望秋的漂亮眉眼。
他认真作画的时候眉目更显冷峻,瞳孔专注地在宣纸上,间或抬眼瞄她一眼。薄唇微抿,像敛着一捧未融的寒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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