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世界，我的世界，大千世界里，每时，每刻，每日，每夜，要死多少人？一共有多少魂灵在飘荡？那么多大千世界里，偏偏你过来成为了我的妹妹，这不是比亲生的更能说明你注定是我的妹妹吗？”
“亲生的妹妹，只要父母生了我，再生一个孩子，我就有妹妹了，这是由两个人决定。但你成为我妹妹，只有可能是神明的安排。”
仰春呆呆地听着。
“那，那如果柳仰春回来了，我们吵架了，争抢了，你死我活了，你向着血缘的妹妹还是神明的妹妹？”
“这是第二个问题了，不是刚刚的考校惩罚了。你想让我回答你，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仰春点头，“哥哥你说。”
“在刚刚吻我时，你是希望乌鸦夜啼来得快一点，还是迟一点？”
仰春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她对上柳望秋一错不错的深眸，诚实道：“我只感受到你的唇好冷，不知道你是不是还病着，并未去想乌鸦何时停止夜啼。”
柳望秋明明白白看见她把自己的心从无尽的冰原里揣进怀中，摸了摸，又拍了拍，而后妥帖放好。
他回到了她的问题。
“世间其物有二，我给你们二人各寻一个；世间其物有一，给你，我以死赎肉身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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