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如果能被人为地选择。
祝英台一定会选择家世才貌皆更出众的马文才；
贾宝玉也不会听闻林妹妹的死讯魂追九泉寻姑苏故人；
白素贞不会为一介凡人水漫金山镇压塔下；
牛郎织女不会盼星河再起，忍岁岁别离，只一日相聚的相思之苦……
情不知所起，一往而深，生者可以死，死者可以生。
爱情是说不清、道不明、计较不了、追溯不着的。
所以在面对妹妹的质问，质问这份偏爱会持续多久时，柳望秋有些沉默。他说不清爱的来处，也承诺不了爱的归处，因为他自己都不知晓。
“任何一个人的爱都信不得，包括哥哥的、父亲的，只有学会自己爱护自己，方是长远之道。”
“不想听道理。”
柳望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像嘱咐幼童。
“父亲给你的那些你当拿则拿，寻几个信得过的人在不同的地方藏好财物，多购置些房产田地，金银最好，容易保存也容易变卖，珠宝也存些。”
仰春手指划过他的腹部，感受到手下结实的触感，她嗔道：“哥哥，春宵苦短，你要现在和我说这些吗？”她哼了一声，“我与你讲爱，你与我讲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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