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放好，检查了数遍，才妥帖地阖上书箱，坐在桌子旁伏桌休息。
她连日赶路，又彻夜未眠，此时已是累极。
只几十息，呼吸就沉下去，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榻上男人倏地睁开清亮的眸，起身，抱起沉睡中的女孩放到自己榻上。
仰春咕哝一声，未醒。
柳望秋将被子给她盖严实，自己合衣侧躺在她身边，看着女孩沉睡的娇憨面容，静待。
礼部贡院有四个门，不同的号牌分批进入。柳望秋的数字比较小，是最早那批进入的，他率先去和带队的老师辞别，然后找到等在大门外的仰春，二人并肩向贡院走去。
他们出发得早，离得又近，不需赶路，于是两人步伐都迈得小，走得慢。
仰春问道：“哥哥，你紧张吗？”
柳望秋看她一眼。
“举子们进场后，屋子就空下来了，你可以让下人们给你们打扫出两间屋子，给你的护卫住，你就住在我那屋。”
“知道了，哥哥，你紧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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