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,不生妄想,不滋暗恨,不长欲念。
但她偏偏、千里迢迢、来到他身边。
所以他要喘息一下,他要抱抱她。
省试前的这一夜,应该有许多学子彻夜难眠。
有人辗转反侧翻来覆去、有人临时抱佛脚翻经史子集、有人求神拜佛重重叩首、有人看策论写论答……但这其中有一人,抱着妹妹在他膝头,他埋在妹妹的肩窝里,不问文曲星、不求天家恩,只求时间拉长,这世上唯他们二人而已。
只求月老开开恩,叫他人生中可以有诸多和她的平静时刻。
一大早,仰春就催促柳望秋再去睡一会儿。
“我并无睡意。”
“那也闭目,闭目养神。”
柳望秋闻言闭上双眸,但没片刻,他又睁开了眼睛,以目光追寻她的身影。
仰春蹑手蹑脚的,动作放的很轻,为他整理书箱。
换的衣物、早晚可以御寒的披风、干粮、笔墨纸砚、入场的号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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