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看在他父亲的面上养着他罢了。
谢大娘找到高大，先为他抱不平，又透露了柳家想挖他来做掌柜的意思，高大果然上钩，兴致冲冲地问她，柳家要他做哪个铺子的掌柜、每月月钱几何、手下几人。
谢大娘神秘一笑，她拿出一份专门用来和掌柜签契的空白契，在高大面前抖动几下。
“听说是首饰铺，专门卖金的那种。”
高大喜上眉梢，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谢大娘又道：“但是金铺不像别的铺子，东西太贵重了，所以主家要测试你的忠心。”
“怎么测？把妻儿压上吗？”
谢大娘睨他，“你妻儿值几个钱，谁要你妻儿？”她招招手，示意高大贴耳细听，“你去陈家的皮草阁偷偷复写一页账本，就要西域狐腋乳羔皮那页即可。若被发现了，一页账簿也代表不了什么，官府也不会追究；若成功了，也不算对不起老东家，她们也损失不了什么。”
见高大犹豫了，谢大娘轻轻巧巧说了三句话。
“一页账本而已，咱干这行三十年，没听说谁家因为一页账本怎么了的，真不知道东家设置这个考验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估计是可怜你为他陈家卖命三十年还是个伙计做做样子吧。”
“不过你要是没有易主的想法，就当没这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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