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骑马去,路程更快,不必十日一定归来。放心,父亲在京城也有许多产业。”
陆望舒没说话。
放她走,没放她的唇舌走。
将不愉悦都尽数发泄在她柔软的皮肉上,仰春第二日是带着一身的痕迹,拖着酸软的大腿上了马的。
她没看到,在她打马而去,渐行渐远后,身后俊秀的身影停在原地良久,那双桃花眼里晦暗不明,神色不清。
话说两头,谢大娘在仰春走后便思来想去如何拿到账本。
抢?账本很少带出门。
交换账本?人家看你账本作甚。
偷?叫谁偷。
最后,她终于敲定,买通里头的伙计给她把那页偷偷复写一页来。
找谁来做是个关键。
她挑来选去,终于找到陈家铺子里年级最大,干的最长,但还没升管事的那个伙计高大。
这人她有所了解,靠着父亲在陈家的功劳接了父亲的班,但做事不勤奋不细致,还自高自大、自吹自擂。所以虽然干了二十多年,也只是从年轻的伙计变成了老伙计,从仗势欺人的年轻人变成了倚老卖老的中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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