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春心里一惊,看来那夜陆悬圃是有意支开陆望舒,故意制造机会爬了她的床。
“为何单单大爷喝醉了?”
“举子老爷们临考前都要禁酒,所以大爷叫他们以茶代酒,但是自己喝的是酒。山长年纪大了,也不饮酒,所以只有大爷在喝。”
“二爷没喝?”
“二爷好像偷偷喝了点。因为我闻到他身上有酒味。”
仰春又问,“宾兴礼几时结束的?你们几时将大爷抬到客房的?”
“未时四刻左右14:00。”
“这之后你都一直守在门口么?”
“小的并没有一直守着,中间一直在忙琐事,去给大爷烧水,用晚膳,去收拾我们下人的铺盖之类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二爷离开了你也不知道?”
书鸿不知道仰春为什么一直在问二爷,难道是二爷下的毒?但他还是坚定地说,“二爷没有离开过。我们把大爷放在里屋的床上,二爷就说他累了,直接睡在外边的小榻上。酉时三刻17:45的时候,我热水烧好了,想去给大爷擦擦脸,开门的声音还吵到了二爷,我看见他不耐烦地翻身盖住被子。”
“给大爷擦洗好,我端着水盆出去了,倒了水,想到二爷也没擦洗,于是打了新的热水过来,但他睡熟了,我唤他两声他也没理我,我就端了水出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