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随立刻抱拳鞠躬,“小的不敢和大爷称兄弟!”
仰春又问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书鸿,大爷取的,取自‘涉世悠悠旋磨蚁,怀人杳杳寄书鸿’。”
“二爷身边的长随叫磨蚁吗?”
“叫杳杳。”
仰春心里想笑,她脑海里突兀地浮现出陆悬圃的脸,可想见他是如何嫌弃地将类似昆虫的名字扔掉,吊儿郎当不拘一格地随手一指,就让他的长随叫了“杳杳”。
“书鸿。”仰春唤道,“跪下。”
书鸿一惊,立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伏在脚边不敢动。
“从现在起,我问你的每个问题,你必须深思熟虑地确认,事无巨细地说出来。”仰春声音放重,“这涉及到你家大爷的性命,容不得你一点疏漏,知道吗?”
“书鸿明白!”
“二爷并无官职在身,为何大爷的宾兴礼要带着他?”
“祭祀前日,常平仓有人惊扰,大爷虽然没查到什么,但是好像怀疑这里面有二爷的事,所以此后每每要做什么,他都把二爷管在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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