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氅滑落,底下略显单薄的脊背微微颤抖。镜玄双臂撑在桌上,几乎咬牙切齿般吐出几个字,“崑君你这个混蛋!”
有本事就永远不要来见我!
李牧拾起大氅,战战兢兢不敢言语——这对舅甥到底是什么活祖宗,大的小的都这么难伺候!前几日还你侬我侬,怎地突然就变了脸,搞上囚禁这一套?
抱怨归抱怨,他还是马上为镜玄披好衣衫。毕竟小少爷如今身娇体弱,有什么闪失自己可不好交代。
时间一晃,三个月已过。房内烧着上好的银霜炭,地板以暖玉铺就,即便外头滴水成冰,此处也暖意融融。
镜玄修为被压制,五感钝了许多,所以直到背后贴上来一具滚烫身躯,他才惊讶回头。
“舅舅!”
金眸中涌动着几丝红芒,他忙改口,“他竟然让你过来?”
“本来是不许的,但我太想你,他禁不住我闹,只好应允。”
崑君捏着他的下颌仔细端详——数月未见,怀中宝贝分毫未变,如画的眉眼依旧惹人心醉。
他压着人便亲,被镜玄奋力推开,“等等!”
“你能不能带我出去?”
上方的崑君身体一僵,随即慢慢靠过来,撩起他的一撮发丝绕在指尖,“我同他有过约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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