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玄打断他的话,“舅舅有说什么时候来看我吗?”
镜玄翻开袖口,手腕一抹金色,是舅舅独有的标记。不待对方回答,他自窗口一跃而下,赤足向院门跑去。
“少爷,少爷不可!”
金光暴涨,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镜玄被瞬间弹飞,单膝跪地,手掌捂着心口喷出一口鲜血。
李牧闪身而至,急匆匆将他扶起,“少爷您莫要冲动!大人说得空便会来看您。”
“为什么、为什么……”
他喃喃低语,神色凄然。
李牧一时怔住,搜肠刮肚半天,才吐出一句,“少爷您莫要多想,大人只是希望您能专心修炼,不要辜负如此天分。”
镜玄一身修为皆被压制,无法抵御此地酷寒,此刻脚下传来针扎般的痛。见他眉头紧蹙,李牧作势要抱,却被他摆着手拒绝。
“你日日守在我房门外,应当知道吧?”
镜玄慢慢往屋内走,白色大氅在地上拖出浅浅的雪痕。
李牧哪敢应,默默跟上去。
“他只是想关着我,他想让我自己放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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