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时后,凯文朝那扇门扬了扬下巴:“走吧。”
公共淋浴间里空无一人,唯独中央的景象格外醒目。德鲁的样子和凯武记忆中分毫不差,但即便已是第二次目睹,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依然强烈。他赤身裸体地跪在空地中央,双眼被蒙住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。他仰着头,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“O”形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他的身体仿佛一张地图,交织着汗水和其他更为私密的体液;胸口和大腿上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,下巴和脖颈上则挂着新鲜、闪亮的唾液。至于他的那根肉棒……天哪,那简直像根紫头怒张的柱子,硬得微微向上翘起,一缕清亮的液体正不断滴落,在双膝间的瓷砖上拉出一道细线。
身后的门发出“嘶”的一声,自动合上了。
德鲁纹丝不动,但凯武注意到他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——他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。
凯文走上前去,运动鞋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发出吱吱的声响。他在离德鲁一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。他没有触碰对方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。
“今天在办公室很忙吗?”凯文开口问道,声音在铺满瓷砖的房间里轻柔回荡。
德鲁喉头一紧,急促地吸了口气。他微微点了点头,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撒木留在门口附近,瞪大眼睛,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。凯武走近了一些,稍微绕着圈,从各个角度观察着这一幕。那种彻底的臣服感是绝对的;这种极致的臣服,既令人战栗,又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他归你了,撒木,”凯文随手指向那个“献祭品”,说道,“去吧。他不会咬人的——除非你想让他咬。”
撒木眨了眨眼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邪气的笑容。他踢掉运动鞋,脱下袜子,赤脚走上前去。他站在德鲁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等待着他的脸。“嘿,德鲁,”撒木说道,语气中带着戏谑的挑逗,“还记得我吗?”
德鲁咬紧了下颌。又是微微一点头。
撒木解开运动短裤的扣子,连同平角内裤一起向下拉,露出了自己的阴茎。刚才那场景象已让他半勃,只需几下快速的套弄,那玩意儿便完全硬挺起来。虽然不像凯文那样粗壮,但也相当可观,形状漂亮,阴茎腹面还蜿蜒着一条清晰的静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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