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射精。至少在面对他们时从未有过。他自己的肉棒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痛苦又充满羞辱意味的勃起状态,像个被冷落、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器官,滴滴答答地弄脏了身下的瓷砖。这种羞辱感,以及他自身生理冲动却毫无用处的无力感,构成了他这种“献祭式侍奉”的最后一道底色。他是来服务的,而不是来被服务的。
这就是你的存在意义。
这句话像咒语一样,在他面具后的黑暗世界里反复回荡。这是他唯一觉得真实的念头。
凯文发在群聊里的信息很简单:健身房。下午四点。带上装备。
凯武盯着那条信息,腹中涌起一股夹杂着燥热与不安的复杂情绪。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他曾亲眼目睹过这一切。他曾既着迷又惊恐地看着哥哥在那间热气腾腾的房间里占有德鲁。那一幕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:德鲁跪在地上,蒙着双眼,浑身沾满了陌生人留下的痕迹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任由凯文把他的喉咙当成私有物品般肆意享用。他以前感受到的那种嫉妒……那是一种尖锐、酸涩且充满占有欲的情绪。那源于“失去”——源于别人夺走了本属于他的东西。但看着凯文掌控德鲁……那激起了另一种感觉。一种更阴暗、更炽热、也更复杂的情绪。这无关乎与人分享凯文,而是关于目睹凯文展现那种绝对的掌控力。光是想到这一点,他的下身就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。
撒木回了一个“竖大拇指”的表情符号,没多问什么。
他们在停车场碰了头。凯文看起来很放松,肩上挎着一个运动包。撒木则在原地轻快地踮着脚尖,透出一股紧张不安的气息。凯武只是把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“所以我们真的……要利用他?”凯武低声问道。
凯文搂住弟弟的肩膀,将他拉向自己,两人一同朝入口走去。“我们要参与的是他自己选择的那种社区服务,”凯文纠正道,语气轻松而带着几分戏谑,“他可是主动敞开大门欢迎我们的,T。”“不擦擦脚就进去太没礼貌了。”
撒木嗤笑一声:“你他妈真变态,伙计。”
“你没必要非得跟进来,”凯文看着撒木说道。
“开什么玩笑?”撒木咧嘴一笑,“那家伙搞了那么多破事儿,还想阴你?我可得亲眼看看这出戏。”
健身房里一如既往地喧闹忙碌。他们例行公事般地练了一会儿——做几组卧推,再做几组弯举——只要能出点汗、看起来像是在认真锻炼就行。凯武的心思根本不在器械上,而是盯着自由重量区后方那扇标有“淋浴间”字样的门。每当门打开,就会有一股热气涌出,他的心跳也会随之漏掉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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