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后,沐函靠着椅背疲惫地说:“能送我回学校一趟吗?”
楼迟启动车子:“恐怕很难,现在得去一趟殡仪馆,季家那边打算火化尸体。”
沐函错愕,火化等于结案,也需要刑侦科那边签字,顾昂霄才刚在讯问室咄咄逼人地审自己,怎么转头就?
“季建宏同意了?”
楼迟打了个方向盘,车子入城:“季建宏可能刚知道,在酒店被季羽乘踹一脚后一直住在医院特需病房。”
沐函看着浓绿渐去:“你有怀疑的人吗?”
楼迟笑:“看来我摆脱嫌疑了。”
沐函没理会他的调侃,继续说:“早上的围观群众说现场有酒瓶,但我见到季羽乘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带。酒瓶是别人带来的,也许还灌了他酒,然后把他推下去。”
楼迟看她有理有据地分析,扭头:“很重要吗?”
“什么?”沐函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不管是谁杀了季羽乘,不都是在间接帮你除掉伤害你姐姐的人吗?”
沐函愣住。
是啊,凶手是谁并不重要,怎么弄死季羽乘的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季羽乘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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