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很好的赎罪机会,就算儿子要天上的星星,他也给摘,可季羽乘弄出了命案。
他的儿子痛哭流涕,哆哆嗦嗦地说了很多:“对不起爸爸,我应该听您的远离骆辞远……他说女孩是自愿的,我才……不对,我没有,是他拿牙签戳女生的乳头,是他要他们轮她的……扔到了京州南废弃工厂。”
季羽乘说到后面语无伦次,但季建宏厘清了全部。
他这个不可一世的儿子不可能什么都没做,可那又怎么样?
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儿子,季建宏忽然释怀,他这前半生,不是把自己奉献给事业,就是给家庭。
出轨后的慌乱,不就和现在的儿子如出一辙?
他一直认为罪孽大于罪恶,既然能对自己的出轨罪孽释怀,儿子的罪恶又算得了什么?
他立即联系了代松平和骆怀钊,有了他们的插手,京州南无头女尸案很快审结。
只是从那天之后,他就不再是他,手中的权力成为色欲的通行证。
从歌舞团的台柱子到电视台的实习生,从白泽会所的头牌到艺术学院还没毕业的学生,环肥燕瘦,他什么都尝过。
他给她们钱,给她们资源,给她们一个“季书记”的名头,换她们一具肉体,一段青春,和恰到好处的温顺。
后来嫌戴套碍事,遇到好控制的,他干脆就不戴了。怀上了就处理,给一笔安置费了事。也有不肯的,他就买栋房子哄着养着,实在烦了就谈判,谈不拢就让她们哭诉五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