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建宏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赶紧撑坐起来,难怪这么恨他也过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田素梅脸色已经沉冷,眼眶里的那点红和她惯常的冷静摆在一起,比嚎啕大哭更让人不敢直视。
她没有回答,阔步离开了病房。
季建宏掀被就要下床,但病体不允许他造次。他弓着身子,在得知儿子死讯的这一刻,想到了自己的前半生。
五年前,某企业老板为感谢他在项目审批方面的帮扶,在会所请他吃饭,席间还有他的商人朋友们。企业老板期间叫了五六个小姑娘,个个年轻靓丽。
那时候的季建宏是自卑的,他觉得自己土得掉渣。
回程路上那企业老板句句不离朋友们的风流韵事,说一个玩得比一个花。可他季建宏呢,有权又为民,实打实的清官,却没有三妻四妾的实惠。
季建宏嘴上骂他,心里却失衡了。
接下来的出轨顺理成章,那企业老板有个私人会所,安排的女人是京州戏剧学院大一的,因为缺钱,算是自愿。
在床上又嫩又纯,激发了季建宏身体里的熊性。
那晚进家门前,他慌乱又愧疚,可真见到了总是忙得没影还脸色发黄的田素梅,他平和了很多。
田素梅没注意他的情绪,只是疲惫地说:“羽乘把自己关在房间,你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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