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虽仅是他的推测，却并非毫无准绳。众人求实般钉住杨兕瑶的脸，果见她点了点头，特诚道：“我的确不知情。”
“不管知不知情，你都不该出现在半规院！”郑观音尖声尖气地插言，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，而今人证物证俱在，那便秉公办理，将你抓了严加拷打，总能问出些有用的线索。再不然，也给下人们立个规矩。否则，将来谁都如法炮制，以为编几个故事就可以逃脱生天，那岂非要乱了套？”
这一回，郑观音甘冒被李建成诘难的风险，也绝不允许杨兕瑶这般不费吹灰之力的全身而退。她花费如许多的精力和资财，不能枉自打了水漂。
刚言甫毕，李建成果投来不悦的目光，李世民心念微动，隐而未发。独有差些被大兄绕圈子问得辞穷的李元吉，如鱼得水般帮着唱和：“大嫂倒是句句说在点儿上。母亲别犹豫了，赶紧抓人，要是晚了，让她给跑了，线索可就全断了。”
窦氏听毕，倒也存此顾虑，低声使令曹嬷嬷道：“去二门外，寻些身手好的阍人进来，抄上家夥，抓人！”
曹嬷嬷答应了一声，就便出去，顶头却被枭阳挡了下。
李世民道：“母亲三思，儿子愿用性命担保，此事与瑶瑶无关，乃有心之人栽赃陷害。”
窦氏直着眼看了他片霎，问言：“你就如此信任她？”
一字一吐，仿佛暗示着那暴风雨来临前的不同寻常的平静。
李世民没有便答，只说道：“事关国公府安危，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。”
“若我非要将她收监下狱呢！”窦夫人咄咄紧逼。
李世民无奈叹息，久之，徐徐道：“那恕儿子不孝了。”
一言犹了，震的在场所有人悉皆哑然失色，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默。长孙无沁低下头去，心如刀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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