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兕瑶瞬品出他打趣的意味,才然捏造的说辞,当即丢到爪哇国,歪过脸去坚决不予搭腔。
看她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,不由哂笑,顺手揽过人来,强行掰转气鼓鼓的小脸,声线低平道:“小东西,刚给你擦了屁股,连句感谢话都没有,还跟我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你明知我若不想瞒你,那日便不会偷偷的去。既去了,你再来问我,得到的自然是诓话。”
她讲的振振有词,全然不觉自己有任何问题。李世民啼笑皆非:“你瞒着我,还有理了?”
“我没说不告诉你,只是还没到时候。再者说,你也有事情瞒着我呀,我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!”
他低俯,轻咬了下她的唇,眼尾不着意动了动:“此事翻篇不提。再有下次,自个儿收拾残局。”
她明灿一笑,搂紧他脖子,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白檀香气,莫名很是安心……
隔一天,便是窦氏生辰。唐国公府张灯结彩,广设筵席,丝竹管弦之音,通街越巷,鼎沸不绝。
虽因楚国公造反之事,闹的人心惶惶,但唐国公夫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是以,涿郡治内有头有脸的人物,基本都到齐了。
男客们由李建成兄弟管待,在外堂赴宴;内堂间,则汇聚了前来拜寿的女客,大家依序入席,各个脸上喜气盈腮,庆贺无厌。
用膳毕,女客们更衣入水亭院中闲话,另有丫鬟们备好了瓜果饮品。
郡守夫人因问起一事:“坊间传言,二郎带回来个小娘子,貌比天仙,今日怎的未见?”
“村姑蠢妇,就不必出来献丑了,以免徒惹笑话。”窦氏面不改色,吐口的话却毫不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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