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：高一终章的成绩单，与来自德州的滚烫夏风
中城高中的教学楼在五月的尾声里，被纽约少有的暴雨洗刷得一片苍翠。空气里弥漫着青草与柏油路混合的潮湿气味。
那是带着一点点铁锈与自由的气味。
莫雷诺·安格利亚·罗斯正坐在靠近窗边的位置，手指习惯性地在实木课桌上轻轻叩击。他的动作极有规律，像是军队里精准的仪仗步频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沉稳。那是他从小在德州军事基地里，被那些严苛的教官与无数次沙盘推演熏陶出来的骨血。
「莫雷诺，你说这次的亚太历史，那个古怪的普拉特教授会给我们控分吗？」
身侧传来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。格温·史黛西微微侧过头，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蓝色丝带束在脑後，几缕碎发因为汗水有些黏在白皙的脖颈上。她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独属於学霸的焦虑与兴奋。
「他不会。」莫雷诺转过脸，英挺的眉宇间带着一抹让人安心的温和笑意。他的嗓音有些低沉，透着远超十六岁少年的磁性，「纽约州教育厅在去年三月修正了公立高中荣誉课程的评分权重法案。第七条明确规定，任何教授不得以主观审美扣除超过总分百分之五的平时成绩。普拉特教授是个极度依赖规则福利的精算主义者，他不会为了给学生使绊子，而让自己陷入教务处的合规性审查。」
格温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出来，伸手轻轻戳了戳莫雷诺的手肘：「你总是这样，莫雷诺。天哪，有时候我都觉得你不是在读高中，而是在代表五角大楼审查我们的学校。」
「这叫合理利用规则，格温。」莫雷诺顺从地任由她戳着，眼神里满是包容。
此时的莫雷诺，体内那颗由二零二五年穿越者的残魂、复仇女神的创世执念，以及现实宝石逸散能量凝聚而成的「虚拟现实核心」，正处於一种极度内敛的共振状
只要他想，他现在就能用一记「普通银河星爆」，将一整座纽约州军事基地连同方圆数十公里的地表，如同撕碎一张报纸般彻底抹去。那是堪比战术核导弹的恐怖威能。
但他没有。他依然穿着中城高中的蓝白休闲衬衫，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倒数第二颗，露出一小片古铜色、充满爆炸性力量却又极其内敛的锁骨。他精通拳击与军队格斗，但他更喜欢用规则解决问题。
这叫稳健。
「发卷子了！发卷子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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