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：规则之内的钢铁柔情：爱与守护的血清公式
德州的冬日从不温驯。
狂暴的北风夹杂着砂砾，如刀片般刮过圣安东尼奥军事基地的花岗岩外墙。然而，在基地最深处的战略指挥室内，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古董石英钟沉重的滴答声。
地暖将室内温度维持在精确的摄氏22度。莫雷诺·安格利亚·罗斯笔直地坐在沙发椅上，黑色的中城高中制服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。他那头利落的碎发下，是一双冷静得近乎深邃的眼眸。在他面前的胡桃木书桌上，整齐地摆放着三份文件、一支派克钢笔，以及一杯热气刚好散去三分之一的黑咖啡。
「所以，这就是你特地从纽约飞回来，甚至动用了我给你的三级紧急联络权限，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份……情感与生物化学反应报告？」
桌子对面，一个身材魁梧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雪茄。他正是军方大名鼎鼎的雷霆将军——撒迪厄斯.罗斯将军的眼神鹰隼般锐利，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，但望向莫雷诺时，那股杀伐之气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。
自从莫雷诺的父母在英国那次秘密行动中殉职後，罗斯将军便收养了这个远房侄子。在将军眼里，莫雷诺从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孤儿。相反，这孩子自幼品学兼优，做事永远在法规与条例的框架内寻求最优解，冷静得像一台精密运算的人形计算机。而在升入七年级的那个暑假，莫雷诺主动提出要「强身健体」，罗斯将军更是倾注了无数的军事战略与骑士训练资源。这孩子也没让他失望，在德州那几年，他是当之无愧的「第一幼年牛仔」，无论是拳击、军队格斗，还是战术思维，都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「准确地说，将军，这是关於超级士兵药剂与人类意识形态耦合的量化分析报告。」
莫雷诺开口，声音沉稳，带着一丝与15岁少年年龄不符的磁性与从容。他伸手将第一份文件向前推了三英寸，距离不多不少，刚好停在罗斯将军最舒服的视线范围内。
在军方留存的1944年战略科学预备营SSR残存档案中，亚伯拉罕·厄斯金博士曾有过一句感性的评语：药剂会放大内心的一切，好的变更好，坏的变更坏。」莫雷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语气平静，「但在现代科学与联邦军事采购法案的逻辑下，好与坏是无法被量化的模糊词汇。这也是为什麽，军方在过去半个世纪里，耗费了数百亿美金、重组了十几个生物实验室，却只能制造出像浩克那样的畸变体，或者无数基因崩溃的残次品。」
罗斯将军的脸色沉了下来。莫雷诺的话直击了军方的痛处，也直击了他多年来的执念。
「你想说什麽，莫雷诺？难道你要告诉我，科学解决不了的问题，可以用教堂里的告解来解决？」将军冷哼一声，虽然语带讥讽，但他知道莫雷诺绝不会无的放矢。
「不，将军。我信奉规则，而宇宙间最强大的规则，往往披着最感性的外衣。」
莫雷诺微微合上双眼。在他的意识深处，那颗由2025年穿越者的灵魂宿命、创世复仇女神能量以及现实宝石逸散能量凝聚而成的「幻想具现宝石」，正如同恒星般缓缓自转，散发着微弱却至高无上的暗红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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