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,沈修言拉着她柔软的小手,一路顺着平坦的腹部往下滑去,毫不避讳地再次落在了他两腿正中那处高高隆起的部位。
隔着厚实的玄色缎裤,那根粗硕狰狞的物什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,滚烫得仿佛要将布料灼穿。
粗壮的茎体紧绷如生铁,青紫色的经络虬结突起,在她的掌心下重重跳动着,顶端的分量沉甸甸地压过来,尺寸比在庄子上时还要可怖几分。
“回府前喝的那碗鹿茸补血汤,药劲全往下头涌了。”
沈修言气息粗浊,凑在她耳边,嗓音沙哑低沉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“娇娇,它胀得骨头都在发疼。”
叶娇娇掌心发烫,被那根巨物跳动的力道震得指尖发麻。
她咬着红肿的唇瓣,小声呢喃:“夫君……这可是在前院书房,外头还有侍卫巡夜……”
“门栓已经落下了,没人敢靠近半步。”
沈修言扣紧她的手腕,强硬地逼着她的手掌上下包裹住那根怒张的硬物揉搓,眸光黑沉如墨,深处燃着两团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烈焰。
“陆老先生说了,这气血若是积在下焦散不去,反倒伤了腿上的经脉,今夜夫人得先想办法帮为夫弄出来一次。”
叶娇娇听着他这般冠冕堂皇却又无耻至极的说辞,心跳快得乱了章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