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言看着她,黑眸里浮起一抹戏谑的笑意,声音压得极低:“老先生说,为了经络运转,夫人每晚都要多担待、多出力,今夜回了府,为夫这腿有些酸胀,不知夫人准备何时出力帮为夫调理调理?”
听到出力两个字,叶娇娇顿时想起了陆九秋在庄子上说的那些浑话,脸颊刷的一下又红了个透。
“夫君!”
她羞恼地想要从他怀里跳下去,却被他搂得更紧。
烛光下,女子娇羞的模样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沈修言眼眸一深,不再逗弄她,直接低头吻住了那张欲说还休的红唇,将所有的羞恼与低呼都吞没在了这个带着药草苦涩与回甘的深吻中。
书房内,烛火在铜油灯台里微微晃动,将两道叠合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贴着素绢的雕花木窗上。
沈修言的大手扣着叶娇娇纤细的脖颈,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按在自己怀里。
这个吻极深极重,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的防线,舌尖长驱直入,卷住她口中温软的丁香小舌翻来覆去地吮吸、纠缠。
叶娇娇被他吻得呼吸困难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两只手下意识抵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上,想要推开些许空隙,指尖却只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狂乱暴烈的心跳。
良久,沈修言才微微退开几分,唇齿分离时带出一道晶莹拉扯的银丝。
叶娇娇面颊泛着浓艳的潮红,胸脯剧烈起伏着,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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