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儿子病了,我在帮着跑医院。"他将温水往自己这边移了移。"以前就认识。"
宋言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。
"也不算朋友……"周喆看着杯沿,把后半句停住了。
手机又震,陪诊问他替约的那项检查定在几点。周喆翻出预约截图发过去,回到聊天列表,才发现自己还攥着水杯。宋言没有插话,他放下手机,等对方接着问。
宋言搅了搅咖啡。
"我没问你们怎么认识的。"他说。"我问的是现在。他当你是什么,你知道吗?"
周喆没答上来。
"你这样不行。"宋言将勺子放回碟里。"你自己多久没睡过整觉了?会开到一半人就没声,文件也是我接着补。钱要是借给他的,就把账算清,往后怎么还,让他说。"
周喆低头,水杯的纸边被捏进去一点,他换到没凹的那一面握住,指头仍紧着。
"钱可以另算,你们的关系得先停一下。"宋言说。
吧台的咖啡机排出一阵气声,周喆等声音停了,仍没开口。宋言的勺子留在碟里,也没再拿。
"当断则断。"宋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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