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病。"
又过了几分钟，韩瑞东回："还没定。先查。"
他原本想问还有多久，输入框里只写出一个"还"，就停住了。病名都没定，韩瑞东也答不了这个。
他换成了"钱够用吗？"，发出去。
这回他一直拿着手机，等到手腕发酸，才换到另一只手里。过了几分钟，回复来了。
"先不用。"
他把手机放在床单上。目光在"先"上停了一会儿，又点开输入框，想问以后不够了能不能找他。
他没打出来。
小宇病了，韩瑞东回去了。他能顺着这句话想出很多事，可韩瑞东究竟去了哪里，这一周怎么过的，聊天框里都找不到。
他重新读了一下对话。从"现在怎么样"到"钱够用吗"，韩瑞东只给了三条回复。
他下床去厨房倒水，杯口碰到嘴唇时轻轻磕了一下。他用另一只手托住杯底，喝完才放下。
水槽里那双筷子横在碗上，挡住了他放杯子的地方。他伸手想挪，指尖碰到筷子就收了回来，把杯子放到台面另一头，回到沙发边。
他打开手机，点进转账界面。金额栏里他输了个"8000"，备注栏打了"检查费先用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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