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一宗？」
邵柏年看着他。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。「你们不是有CPRS吗？」
---第19宗重新被拉出来。这一次，模型不再只有原先三十宗资料。邵柏年已知的行为纪录、职业背景、部分现实行动，以及诱捕当天的临场选择，全都被加进去。
CPRS重新跑。第一次。第二次。第三次。结果比以前低。
但没有掉出同源范围。技术员把结果放到主萤幕时，没有人说话。**高同源可能。**依旧如此。林河站在江诚旁边。
「所以他可能在说谎。」
「嗯。」
「也可能系统还是错。」
「嗯。」
林河看他一眼。「你现在只会嗯？」
江诚盯着萤幕。「不然我要选一个？」
没有新证据。只有一个杀过人的人说：不是我。以及一套曾经极其准确的系统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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