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一宗不是你？」
还是没有回答。江诚脑中已经有一个画面自己浮上来。第19宗。那次资料明明比不少案件完整。
CPRS判定仍然是高同源。可他进去後就是觉得不对。说不出哪里。动作。
节奏。站位。像。却不是完全一样。邵柏年忽然叫他的名字。「江诚。」
他抬起眼。
「那三十宗里，我只杀了二十九个。」
停了一下。
「你才是我杀的第三十个人。」
江诚很久没有出声。
不是因为「第三十个」这几个字。
他的心跳真的停过。从邵柏年的角度来看，这句甚至没有错。真正让他在意的，是前面那个数字。二十九。
如果是真的，CPRS最初抓出的三十宗里，真的混进了一个不属於邵柏年的死人。如果是假的——那这句话足以在整个案子里留下一根很难拔掉的刺。江诚又问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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