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问。」
江诚笑了一下。「三十。」
林河点头。「记着。」
舱门闭合。外面的光被切掉。系统启动。第一个出现的是枪声。
砰。很近。江诚没有睁眼。他知道那不是这一场。接着是水。
再来是喉咙被掐住的窒息感。几种记忆在场景载入前短暂擦过，像有人把二十九扇门同时推开一道缝。林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「江诚？」
「听得到。」
「能分？」
「能。」
几秒後，杂音慢慢退开。真正的场景出现。地下停车场。日光灯坏了两盏，空间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窄。
许正阳站在一辆灰色轿车旁。车门开着。对方就在前方。江诚没有去找脸。
也没有去想邵柏年的照片。最後一次逆演，他只想把场景看完。「你还要替他们做到什麽时候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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