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诚放下笔。「你这句也说得很准时。」
「我今天可以每十分钟说一次。」
「那我可能先被你烦死。」
林河总算笑了一下。很短。第30宗死者名叫许正阳。死亡发生在五年前，也是三十宗里时间最接近现在的一宗。
许正阳十九年前没有在研究中心任职。他真正和B2产生关联，是事故多年後受聘替一家旧资料处理公司做数位化清理，偶然接触到一批来源不明的历史备份。里面有B2残存资料。他没有公开，也没有报警。
只是偷偷留了一份。五年前，许正阳死在地下停车场。车辆低速倒车时失控，将他挤压在墙面与车身之间。现场没有第三人，车辆系统事後也没查出明显故障，最後判定为操作失误。
除了死亡前的行为结构高度吻合，还有几项纪录让CPRS把他纳入三十宗。死前三周，许正阳登入一个十九年前便停止更新的学术资料库，搜寻：**临界反应。**死前十一天，又搜寻：
**B2。**死前四天，他寄出一封电子邮件。收件人身分至今无法确认。内容只恢复出半句：
**「我找到当年留下……」**
後面全部损毁。许正阳可能是三十人里，最晚重新碰到B2的人之一。也是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清理。上午九点零七分，江诚进入逆演室。
这次周围的人比平常多。医疗组、神经监测、技术组都在。陆沉州站在玻璃外。没有人再重复规则。
江诚躺进舱里。林河替他接上最後一条监测线。「哪一次？」
江诚看着他。「还没开始就问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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