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自己大约都没有察觉。
柳怀璋却看见了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，从没见弟弟哭过。
小时候病得最狠的时候没有。
针灸苦药没有。
十五岁那年一家人都觉得他大概熬不过去的时候，也没有。
偏偏为了谢停云掉了眼泪。
那一刻柳怀璋就知道。这件事他拦不住了。
青棠见他许久不说话，小声道：“家主？”
柳怀璋回过神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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