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又一年。
如今竟已经快二十了。
按理说,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柳怀璋却不知道为什么,越临近这个日子,心里反而越发不安稳。
偏偏谢停云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。
中毒,吐血,昏迷。
再然后,柳知微便没日没夜地查东西,找人,写信,连京口都亲自跑了一趟。
柳怀璋其实一件都不想让他管。
谢停云中的毒也好,江满的身世也好,什么前朝秘宝也好。
同柳知微有什么关系。
可那日谢停云倒在他怀里时——柳知微哭了。
只是眼泪落得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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