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，清栖辞默默抬手，捂住最小那孩子的眼睛，又朝其余孩子淡声道：「都把眼睛捂上。」
孩子们虽不明所以，仍乖乖照做。
渝颏第一个动的手；他袖子一卷，将冲在最前头那人掀翻在地。
温殳更是不必说。他甚至没怎麽挪地方，只在那几人扑上来时漫不经心地侧身避过，顺势一脚踹中其中一人的膝弯，旋即反手制住另一人，乾脆俐落地将其狠狠按趴在院中木桌上。「喀嚓」一声，木桌不堪重击，应声裂作两半。
陈长乐在旁边凑趣，见一人跌滚至脚边，毫不犹豫地补上一脚：「叫你们来私塾闹事！」
院中顿时哀嚎四起。
清栖辞面无表情地捂着孩子的眼睛，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，摇了摇头。
街坊邻居听得私塾里一阵接一阵的打砸声与哀号声，纷纷循声围到私塾外。
有人似是觉得场面太过残忍，举手半遮着眼，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往里瞧；也有人看得龇牙咧嘴，彷佛那拳脚是落在自己身上，跟着一声声倒抽凉气，嘴里「唉呦、唉呦」个不停。
一时之间，院里打得热闹，院外也看得热闹。
待最後一个恶煞被撂倒，渝颏这才长长呼了口气，擦了把根本不存在的汗，复朝围观的街坊邻里拱手，十分客气道：「打扰诸位清静了。我们这就收拾乾净。」
一位大叔朗声笑道：「唉，不打扰、不打扰！我们早就看这帮恶煞不顺眼！没想到两位公子瞧着清隽斯文、知书达礼，身手竟也这般了得！」
旁边立刻有人跟着拍手叫好：「就是、就是！打得精采！」
「尤其方才那一脚——嚯！看着就疼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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