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方才指出眉心是弱点的某人,此刻正心安理得地窝在清栖辞怀里闭目歇息,半点没有出声替他解释的意思。
渝颏百口莫辩,乾巴巴道:「也有弹脑门的……」
陈长乐道:「没有吧。」
渝颏道:「有的。」
陈长乐呵呵乾笑两声,道:「我是陈长乐,不是陈三岁。」
艾哉温声劝道:「长乐,你不记得进黑市之後发生的事,可见渝公子并未骗你。总归如今人没事便好,你也别再气了。」
「就是!」渝颏立刻附和。
艾哉似是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道:「渝公子,你还是闭嘴吧。」
……
隔日,温殳变回阿栖的模样,陈长乐也没有再追问黑市里究竟发生什麽。
不过,昨日到底没将黑市里那群恶煞一并收拾乾净;待那群人缓过神来,果然还是寻上了私塾。
艾哉原还想着,左右不过是为了这块地,付些银钱将事情了结便是,和气生财。谁知那群恶煞收了钱还不肯罢休,非要动手。
沉沉叹了口气,艾哉彻底放弃讲理,扬手摆了两下。
那群恶煞一时还没看明白他这动作是什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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