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更是一路摇摇晃晃的,比一个七岁孩童还不如。其实她娘家人给官差塞过银子,却仍没少受折磨;後来,她倒在了路边,连一句话也没留下。
山路两旁,枯黄的叶子被秋风吹得四处翻飞。
杜明跪在妇人身旁,仅能用手肘轻碰对方试探。
「娘?娘,你醒醒!」
女人没有反应。
他又唤了几声,声音越来越急。
「娘!」杜寒也扑到母亲身上,放声大哭。
两名官差走了过来,其中一人蹲下身,探了探女人的鼻息,随即站起来,朝同伴使了个眼色。
「断气了。」
另一人皱起眉头。
「晦气!这一路上就会找麻烦。」
他们倒也没有继续折磨死人,只是蹲下来替她解开枷锁,嘴里念叨着。
「死了也好,到了北方,更是没日没夜的遭罪。」撤下的铁链拖过地面,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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