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只能愤愤地转过头,低声咒骂:
「我疯了,也是为了确保这场戏能演下去。」
但她没有说出口的是——
她居然在期待。
期待这只笨狗能在婚宴上,演出一个合格的配偶。
该死,这笨狗居然这麽听话……真是气死我了。
她骂的是尤莉丝。
但她心里知道,她气的是自己——
气自己为什麽会因为这只笨狗的听话,而心跳加速。
尤莉丝停下脚步,任由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堆叠在脚边。她看着白薇低垂的睫毛——那里掩盖着她所有不为人知的焦虑与脆弱。
「白医生。」
尤莉丝忽然开口,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战场上的杀伐,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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